《画皮》很久以前就有很多人推荐我去看了,都说怎么好看怎么好看~

不过我这人一向对在电脑前面看电影不是很热衷~就一直没有去找 8)
今天的却无聊的很,在去上课的时候在机器上挂了部画皮!准备回来看~
前面就说了,在电脑前面我对电影不感兴趣~~
所以上课回来后,我并没有想着去看这部电影!看了半天的小说~又去买了炸鱿鱼和酸辣粉吃了才想起还有部电影等着我去看~
看完后,有点初步的印象:
画皮的开场序幕是以沙漠为背景的~看上去非常漂亮!很符合我的审美观~
第一个出场的我认识的演员就周迅了~很性感的躺在那里~ :D 以前都没有发现周迅也能有这么性感的一面!
怎么说呢,个人觉得画皮里面的人物造型还是很不错的!当然,除了那个喜欢周迅的男妖精和孙俪的造型!个人觉得那造型实在不像个妖怪~倒像个非主流!
陈坤穿盔甲的造型不如他穿睡衣的造型好看(不知道那是不是睡衣)!
搞不懂为什么妖精一定要吃人心才能保持容颜!而且周迅不是狐狸精吗?为什么当去掉人皮后里面身体像个蚯蚓围成的人形怪物,让我恶心了好大半天!
毫无疑问,这个漂亮的狐狸精是喜欢我们的陈坤将军的!可是非常可悲的是我们的陈坤将军虽然也喜欢她,可是这个小陈还是蛮专一的!所以没有接受这个妖精!
于是,出事了,妖精想当夫人啊!这个赵薇就挡了她的路,于是,按照妖精的常规思维,这个清除障碍就非常容易的出现在这个妖精的脑袋中了~
于是这个可悲的赵薇同学在妖精的逼迫和诱惑下想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她想要的和平!虽然最后她死了又活过来了!
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同情周迅这个狐狸精吧~喜欢上了一个不怎么可能滴人~
最后,还害死了对方,弄得自己要用自己的修为来复活他~
那个男妖精也是可悲的,喜欢狐狸精,一直陪在狐狸精身边,为她去杀人取心!最后被狐狸精赶走也没有真的离开~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觉得这电影整个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看着有点伤感~
不喜欢结局~~剩下个孤独的狐狸,没有了修为!还回到了和陈坤相遇的沙漠..可以想下她今后能否活下去或者是在什么心情下活下去的~
--------蒲松龄 画皮 原文 ------------
不喜欢这原著中的妖精,这妖精才是真妖精~~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 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 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女喜从之。生代携襆物,导与同归。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女曰:“此所良佳。如怜妾 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生微告妻。妻陈,疑为大家媵妾,劝遣之,生不听。偶适市,遇一道士,顾生而愕。 问:“何所遇?”答言:“无之。”道士曰:“君身邪气萦绕,何言无?”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将临而不悟者!”生以其言异,颇疑女。转 思明明丽人,何至为妖,意道士借魇禳以猎食者。无何,至斋门,门内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垣,则室门已闭。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 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遍迹之,遇于野,长跪求 救,请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觅代者,予亦不忍伤其生。”乃以蝇拂授生,令挂寝门。临别约会于青帝庙。生归,不敢入斋,乃寝内室,悬拂焉。一 更许,闻门外戢戢有声,自不敢窥,使妻窥之。但见女子来,望拂子不敢进,立而切齿,良久乃去。少时复来,骂曰:“道士吓我,终不然,宁入口而吐之耶!”取 拂碎之,坏寝门而入,径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妻号。婢入烛之,生已死,腔血狼藉。陈骇涕不敢声。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道士怒曰:“我固怜之,鬼子乃敢尔!”即从生弟来。女子已失所在。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远。”问:“南院谁家?”二郎 曰:“小生所舍也。”道士曰:“现在君所。”二郎愕然,以为未有。道士问曰:“曾否有不识者一人来?”答曰:“仆早赴青帝庙,良不知,当归问之。”去少顷 而返,曰:“果有之,晨间一妪来,欲佣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道士曰:“即是物矣。”遂与俱往。仗木剑立庭心,呼曰:“孽鬼!偿我拂子来!”妪 在室,惶遽无色,出门欲遁,道士逐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道士以木剑枭其首。身变作浓烟,匝地作堆。道士出一葫芦,拔其塞,置烟 中,飗飗然如口吸气,瞬息烟尽。道士塞口入囊。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备具。道士卷之,如卷画轴声,亦囊之,乃别欲去。 陈氏拜迎于门,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谢不能。陈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术浅,诚不能起死。我指一人或能之。”问:“何人?”曰:“市上有疯者,时 卧粪土中,试叩而哀之。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习知之,乃别道士,与嫂俱往。见乞人颠歌道上,鼻涕三尺,秽不可近。陈膝行而前。乞人笑曰:“佳 人爱我乎?”陈告以故。又大笑曰:“人尽夫也,活之何为!”陈固哀之。乃曰:“异哉!人死而乞活于我,我阎罗耶?”怒以杖击陈,陈忍痛受之。市人渐集如 堵。乞人咯痰唾盈把,举向陈吻曰:“食之!”陈红涨于面,有难色;既思道士之嘱,遂强啖焉。觉入喉中,硬如团絮,格格而下,停结胸间。乞人大笑曰:“佳人 爱我哉!”遂起,行已不顾。尾之,入于庙中。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后冥搜,殊无端兆,惭恨而归。既悼夫亡之惨,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愿即死。方欲 展血敛尸,家人伫望,无敢近者。陈抱尸收肠,且理且哭。哭极声嘶,顿欲呕,觉鬲中结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惊而视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犹 跃,热气腾蒸如烟然。大异之。急以两手合腔,极力抱挤。少懈,则气氤氲自缝中出,乃裂绺帛急束之。以手抚尸,渐温,覆以衾裯。中夜启视,有鼻息矣。天明竟 活。为言:“恍惚若梦,但觉腹隐痛耳。”视破处,痂结如钱,寻愈。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哀 哉!”